女主管订婚后让我辞职,竟要求我陪她去一个地方
辞职申请递交的瞬间,我心中充满了不安,甚至不敢直视苏辰的眼睛。那张A4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轻轻落下,发出一声微弱而又沉重的响声。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。苏辰此时正埋头于一份季度报表,听见声响后,她缓慢地将视线从报表转移到那张标有“辞职申请”的纸上,然后才抬头看向我。她的左手放在桌边,无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璀璨戒指在闪烁的阳光下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那颗戒指仅在三天前才出现,当天早晨苏辰走进办公室时,整个部门的群聊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传言说她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送到了公司,还有人说她的未婚夫是某投行高管,家世优越,正好门当户对。中午时分,她走进茶水间接水,平日里关系较好的行政主管半开玩笑地问起,她未否认,只是淡淡一笑,说道:“家里安排的,算是定下来了。”那句话如同一把钝刀,缓慢却准确地割断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隐秘的幻想。
我暗恋苏辰已三年。她比我年长三岁,在公司里是个公认的“拼命三娘”,工作雷厉风行,对下属严格,对自己更是刻薄。大家都对她心怀敬畏,但我见过她因严重的胃病在办公室痛苦挣扎的模样;也亲眼目睹她在一个关键项目投标失败后,独自一人坐在天台抽烟,肩膀微微颤抖的身影。每日我习惯提前半小时到公司,给她的绿植浇水;习惯在她连续加班时,悄悄把她的冰美式换成温热的红茶;习惯在她抽屉内备好布洛芬和胃药。我以为这种默默的陪伴终有一天能跨越职级的鸿沟,让她注意到我。然而现实并不像偶像剧那样,三十一岁的女高管与二十八岁的男下属之间,不仅隔着工作的界限,还有成年人对生活的深思熟虑。她订婚了,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。
所以我选择了逃避,无法再继续看着那枚戒指,无法在工作汇报时装作冷静。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苏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。她语气平静,毫无情绪波动。我点头,努力让声音显得坚定:“想好了。感谢苏总这三年来的关照,因个人职业规划考虑,我希望换个环境。”这是一套标准的辞职用语,拒人千里之外。苏辰靠在椅子上,双手交叠,戒指在我眼前晃动。她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久到让我以为她会像过去一样痛斥我的计划,却并没有。她拿起桌上的钢笔,拔下笔帽,却没有在辞职信上签字,而是将笔放到一旁。
“离职可以。”她的目光变得深邃,让我无法捉摸,“但在签字之前,你得先陪我去个地方。”我怔住了,这与公司的流程明显不符,也不符苏辰一贯私公分明的作风。我试探性地找借口:“苏总,手上还有两个项目的交接文档需要整理,可能……” “交接的事情不差这一日。”她起身,顺手拿起衣架上的风衣,“去拿你的外套,我在地下车库等你,开你的车。”坐进我那辆半新不旧的速腾驾驶座时,我心中依然有些恍惚。苏辰坐在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后报出了一个地名:“去南溪镇。”南溪镇在邻市,距离我们这里有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,是个尚未完全开发的海滨小镇。那天不是周末,向来把时间视为金钱的部门主管,竟在工作日要求即将离职的下属陪她去几百公里外的地方,但我没有多问。因为三年来,我早已习惯顺从她的指令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?”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,她突然睁开眼睛,打破了沉默。我目视前方,握紧方向盘:“没有,苏总可能有业务上的事情要处理。”她轻轻一笑,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:“林宇,你的优点是稳重,但缺点同样是稳重。遇事总喜欢埋在心里,把自己包裹在精致却虚伪的外表下。现在不在公司,你就可以叫我苏辰。”我的心跳不由加速,喉咙有些干:“那……苏辰,我们去南溪镇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